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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月31日 星期一

真實的謊言之(八)

 8.

 

四月二十五號

 

深夜,風雨狂叫,玉璟起了身,跑到阿萍身邊壓低著聲音有點驚慌的叫:「阿萍,阿萍!」

「嗯?怎麼啦?」阿萍被玉璟吵醒了。

「阿萍,妳注意聽……。」玉璟有點恐慌的說。

這時阿萍坐了起來,提起耳朵在聽。

……..………….不要………….………….

我聽到『不要』………阿萍提高警覺的說。

玉璟說:「噓……….

……..………….不要………….………….

「又來了!」

兩個人同時起了雞皮疙瘩,在三更半夜的狂風暴雨中…….

……..………….不要………….………….

「啊?這是怎樣?好可怕的聲音。」玉璟縮著身子顫抖著說。

「不知道,搞不好又來了一個冤魂。」阿萍故作驚慌的說。

「阿萍,不要嚇我,三更半夜的。」玉璟真的被嚇到了。

「膽小鬼。沒事啦!去睡了吧。」阿萍露出笑臉來。

「我不要,我不敢一個人睡。」

「ㄟ,妳這樣膽小,還做人家的娘哦?丟臉!」

「不要啦!」玉璟驚慌的叫著。

「誰理妳?」

阿萍倒頭蒙著被子自行睡去了,玉璟只好無奈的硬著頭皮,開著燈回房間去了。

 

早上醒來,她們忙著聯絡律師,聯絡敏文,和連絡玉璟的兄弟,她們希望事情能早點有個了結。

阿萍為了美瑞,這兩天開始每天撥放佛經,希望美瑞的事件能早日有個明白。

 

中午她們兩人邊吃著午飯邊聊:

「敏文說她只能湊到三十萬,我說沒關係先拿出一些,剩下的再開本票就可以,等等妳給我妳的帳號,我再告訴她。」

「好呀,吃完飯我上樓去拿。」

「ㄟ,妳記不記得羅敏文離開惠民醫院以後,她去哪上班了?」阿萍問玉璟。

「不記得了,讓我想想看…..」玉璟努力的回憶著,然後她說:

「好像去了台大,我記得是她打電話給我,要我幫她找工作,對,她去了台大接林玉裕的班。」

「之後呢?我印象中她好像在花蓮慈濟待過。」阿萍也在追憶著。

「我完全不記得了。當時我好像在馬偕,我離開台大之後就進馬偕,對,是這樣沒錯。」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莫名其妙的事。」

「什麼事?」玉璟瞪大了雙眼,瞧著阿萍。

阿萍停下手中的筷子,說:

「大概是在民國八七、八八年左右,有一天下午羅敏文跑來我家找我,然後傍晚吃過晚餐,她突然提議要去花蓮。」

「去花蓮?做什麼?」

「妳聽我講」阿萍繼續說:「那天她要我陪她撘夜車去花蓮,哦,好神經哦,我真的陪她去了。我記得到花蓮車站時剛好是凌晨四點多,那一次我印象特別深刻,因為那是我生平第一次撘夜車,搭到快天亮的。」

「然後呢?」玉璟好奇的問。

「然後她帶我走路,從車站走到慈濟醫院。這是我第一次到花蓮慈濟。很奇怪ㄟ,」

「什麼事?」

「我陪她到醫院後,她跟我就在醫院的停車場坐著,我在想:既然妳以前在這裡工作過,為什麼不進去找妳以前的同事,或是進去看看老地方?這一點我一直不解。」

「妳們坐在停車場做什麼?」

「忘了,好像也只是聊聊天而已,可是好像她話不多,我忘了說什麼了,只是奇怪她為什麼不進醫院裡面去,看看老同事,打個招呼也好呀!」

阿萍回憶著繼續說:「後來沒停留多久,我們就離開慈濟,走到馬路上,然後她叫了一輛計程車。之後我們就來到一個海邊,她跟我說是七星潭,我看了簡介,記得很清楚,那個地方叫七星潭。」

阿萍停頓了一下,說:「ㄟ,更奇怪的事又來了!」阿萍故作神秘的說。

「發生什麼事?」玉璟拉高了嗓音問。

「厚,妳不知道,氣死我了。那個時候呀,天快亮了,大概五六點左右,敏文帶我往海邊的方向走過去,妳知道嗎?從堤防走到海邊中間是不是有一段石子路?很多很多碎石子那種的,整個海邊都是石子。」

「快說呀,接著怎樣啦?」玉璟被挑得心急了。

「我跟妳講問題來了,羅敏文在走石子路的時候呀,突然挽住我的手說:『哎喲,這路好難走。』,她還差一點把身體全靠過來,更可怕的是她說話的聲音變得嗲聲嗲氣的。哇!當時我嚇死了,我在想:妳神經病呀,我又不是男人。於是我馬上跳開,跟她說:『這裡好冷哦,我看我到堤防上面去好了。』我加快腳步,幾乎是爬了上去。厚,氣死我了,多毛呀!」

玉璟聽了聽,說:「我想她大概有一段非凡的戀情,有可能當下的情景勾起她的回憶,所以她不自覺的作出那樣的動作來,她把妳當作是那個人。」

「哎喲,好可怕,我全身都起雞皮疙瘩,好噁心。」阿萍邊搓著手臂邊說。

「不過,妳這樣說的可能性很高,因為我坐在堤防上,她坐在靠近海邊的石頭上,坐了好久好久。馬的,我都快凍僵了。直到太陽出來了她才上到堤防。之後我們就到車站,直接坐車回家。妳說那一趟行程不是很怪嗎?我到現在都還記憶猶新,因為我覺得我自己就像瘋子一樣,莫名其妙的被牽著去,牽著回來。」

「是呀,聽起來是很怪。這兩天我們好像發現羅敏文一些奇怪的行為。」玉璟也開始覺得敏文怪怪的,但是怪在哪裡,也說不上來,就跟阿萍之前的感覺一樣。

「昨晚碧珠打電話來又提到羅敏文爽約的事,巫老師很不爽的樣子。我那次請碧珠向巫老師道歉,這次我看更慘了,我不知道該如何向碧珠解釋羅敏文跟方永富的事,這個女人真會亂搞,氣死我了!」

「打電話跟碧珠說實話。沒關係,她這種女人就不必跟她客氣,要不說實話,不知她還要欺騙多少男人的感情?」玉璟的怒火冒了上來。

「哎,想想我們也很笨,她不光欺騙男人,也欺騙同學的感情,真是王八,想到就嘔!」阿萍也不甘示弱的罵了起來。

 

吃完飯,阿萍說想睡個午覺,玉璟也被這幾天的驚恐操累了,她也說睡個覺比較好。

於是她們各自回房間,睡午覺去。

剛躺上床的阿萍,閉上眼睛,突然又起來了。

「玉璟,玉璟」阿萍有點緊急的從二樓叫三樓的玉璟。

「什麼事?」玉璟回應著。

「下來,出事了。」阿萍說完,匆匆下到一樓。

玉璟緊接著下樓來,看見阿萍又在上香,正準備放佛樂。

「發生什麼事?」玉璟緊張起來了,跟著進了廚房。

阿萍邊擺好菩薩,邊坐在餐桌前,盤著腿對玉璟說:「有個男人出現,剛剛我正閉上眼睛的時候。」

「怎麼回事?」

「不知道,我現在問。」

阿萍閉上眼,等了一會兒,突然又張開眼睛,對玉璟說:「妳去拿紙和筆,這要作紀錄。」

玉璟匆匆走到阿萍的書桌前拿了紙筆,又匆匆坐回餐桌的椅子上。

阿萍催促著玉璟說:「快點,快點,我現在感應好強,我快受不了了。」

「來了,來了!」玉璟趕快坐定,拿著筆,等著。

阿萍又閉上眼睛。突然阿萍身子一縮,張大了眼睛,幾乎是嘶吼的聲音說:

「我不要!」

「什麼事?」玉璟看情形不對。

「我不要,我不要了!」只見阿萍好像在冒冷汗,直喊著不要。

「阿萍,妳是不是看到了什麼?」玉璟驚恐的問著。

「不是,不是。」阿萍的驚嚇表情,也把玉璟嚇到了。

阿萍接著說:「這個男的跟美瑞說的一樣」似乎阿萍已經說不下去了。

「他說了什麼?」玉璟一頭霧水,但是還是很緊張的問。

「他說,他說:------------------------------------ 。」

「他媽的,那個羅敏文,她到底是怎樣?」玉璟火著說。

「我不想知道太多,我不要問下去了。」阿萍幾近哭聲的說。

「我不想問了,不玩了。」阿萍受不了了。

「阿萍,妳聽我說」玉璟這時擺出一副很嚴肅的表情跟阿萍說:

「妳那天不是跟我說,他們不是壞人,他們也是有需要才會來找妳嗎?妳有這個能力才有可能幫他們呀,我在美瑞身上了解到這一點,所以我已經相信妳之前所說的話了。因此,我認為這個男的應該也是有冤情才會來找妳。」

「很累ㄟ,我不要,我不想知道太多。」阿萍還是在哀叫。

「阿萍,我想妳應該明白羅敏文不是這麼單純的人了,我想她背後一定不知做了多少不為人知的惡行,否則這些人也不會這麼巧,全都出現在同一個時間點上,妳就幫幫他吧。」

「可是….可是,這個很可怕。」阿萍似乎知道些什麼,卻不願意說出來。

「阿萍,我給妳勇氣,說出來。」玉璟鼓勵著阿萍。

「那妳不要嚇到。」阿萍先交代了玉璟,免得她也驚慌失措。

接著阿萍閉上眼睛,等著那個男的上她的身,看他想說些什麼…………

 

這時阿萍看到一些畫面,脫口說:

      藥局────放射科────藥局───藥局──

來了…..

這個男的拉長了聲音,用極度憤怒的口氣慢慢的叫:

 

-------------------------------------- 停了一會兒,

 

接著他用一種咬牙切齒的口吻,叫著說:

 

.---------------------------------

 

.---------------------------------

 

    接著又用極度憤怒的口氣說:

 

       -----------------------------

 

-------------   ---------------

---------------------------------------------------------------

 

       突然,他張大了眼睛,低著頭,嗔怒著的眼光,用一種極度仇恨和極度不滿的口氣說:

 

       ------------------------------------------------------------------

---------------------------------------------------------------------------------------  

 

 ---------------------------------------------------------- 

----------------------------------------------------

 

    玉璟這時對他說:「請徐小姐打電話給她,請她一定回去找你,可以嗎?」

   

 --------這個男的此時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突然,阿萍抬起頭來,張大了眼睛,說:

「啊?-----------------------------------------------------

   「什麼事?」玉璟問道。

    「天呀!等等我再告訴妳,我懂了!」阿萍似乎發現了什麼天大的秘密似的。

    「哦!」玉璟繼續看著。

 

       ------------------------------------------------------------------------------ 

      -------------------------------------------------------------------------- -----------

 

       ------------------------------ --------------------------------------------

----- -----------------------------------------------------------------------------------—

   

「慈濟?」玉璟似乎也明白了些什麼。

 

     漸漸阿萍回了魂,說:「哦………………… 累死我了!」 

玉璟這時遞上她的紀錄紙給阿萍看說:「陳偉中是不是這樣寫?」

「不是,忠是忠心的忠,這個不對」阿萍修正著說。

「哦。這個陳偉忠,我可以感受到他那極度的仇恨,血怒噴張的樣子,真的好可怕。」    

「看吧,我就是不想說呀,妳不知道,他那嘶吼的力氣,幾乎要把我的心臟都嘔出來一般有力。還有他沉到水裡的那個掙扎和仇恨,就好像掉進一個有吸附力的黑洞一般的深沉和強勁……哦,好累。第一次碰到這麼可怕的。」

「妳還受得了吧?」玉璟終於懂得了,關心的問阿萍。

「還OK啦,對了,幫我倒杯陰陽水。」

「怎麼弄?」

「妳拿個吃飯的碗 , 放點米粒 , 加一點鹽巴,不要太多鹽巴,會太鹹 . 然後一半熱水,一半冷開水。」阿萍說。

玉璟起身幫阿萍弄了一杯陰陽水,並問阿萍說:「為什麼要喝陰陽水?」

「這可以排除一些不好的晦氣,因為陳偉忠的晦氣太重,我會被殘餘的晦氣干擾,喝一點陰陽水可以中和掉一些,這樣我本身的氣才容易恢復。」

「是這樣哦?好像還蠻有學問的。」玉璟也學到一些東西。

「以前我也是很鐵齒的人,根本不相信這些看似所謂的怪力亂神的東西。結果ㄋㄟ,有一天不小心被『雷』打到,突然就會通電。哎!真是奇怪,人有的時候越不相信的事,偏偏就會讓妳碰上,真的好無言!經過一段時間後,我也懶得躲避,懶得解釋,只好順其自然的發展了。」

「妳也不要太在意別人怎麼看妳,來妳這兒一段時間了,我看到的是,妳是真心在幫助人家,不是像一些神宮廟店專門在斂財騙人,能來找妳的人算是有福氣了。」玉璟說出她的心聲與阿萍分享。

「這種東西是學不來的,除了一部分是天命之外,最重要的是要靠自己修持心性,我覺得還是心性最重要,會不會通電不是重點,我寧可不會通電,做個平平凡凡的人多好。」阿萍有點無奈的說。   

「已經沒辦法了,做妳自己吧!」玉璟給阿萍很大的肯定。 

「哎,我好怕這樣我就會沒人要了,啊…..我不要啦,我還想談戀愛呀!」阿萍鬧了起來。

 「哎呀,怕什麼?妳不會『觀』一個來哦?!」

「這不行啦,這種東西是用來幫別人用的,不可以假公濟私,我做不到。」阿萍解釋著說。

「也對,那就請老天爺送一個頂級的男人給妳。」玉璟安慰著說。

「歐巴桑了ㄋㄟ,咱們的肉品已經了不起只能算得上中等肉,哪配得到頂級貨?」

「哈哈哈,妳看羅敏文都可以到處賣肉……。」

「ㄟ,她那是地攤貨,咱們可不。」

「哈哈哈,就是櫥窗貨才沒人要,不景氣嘛。」

「完了,我看咱們遲早有一天也要下架,大概也快了吧?!真是前途堪慮哦……。」阿萍感慨的說。

「對了,陳偉忠提到藥局,是不是他在慈濟醫院裡的藥局工作?」

「應該是。所以他們兩個應該是在同一家醫院工作時認識的。」

「那漩渦是什麼?」

「好可怕我看到陳偉忠掉進一個很深的漩窩裡,應該是他自殺的地方。剛剛我都快窒息了,我都能感受到那種瀕臨死亡的掙扎的恐懼。」

「哪來的漩渦?」

「一個海邊的死角,如果是岩礁的海岸邊漩渦應該很多。」

「可是七星潭算不算是沙岸?」

「這我也不懂,也許是在其他地方,比如蘇澳港,或是南方澳那一帶,這要查一查。」

「是不是我們該去一趟花蓮?」

「不急,我們知道得不多,不能貿然跑去,這樣人家會當我們是神經病!」

 「還是趕快去睡個午覺,還有好多事要辦。」玉璟也倦怠了。

OKOK,我寧可睡死,也不要累死。這兩天也扯太多了,沒電了,我要去充一下電。」  

 

下午四點

「玉璟,我幫妳約好律師了,後天下午兩點。我們要去桃園一趟,事務所在法院旁邊而已。」  

「好,那我趕快把方永富這一陣子的e-mail拿去copy一份,e-mail 裡面有很多他自己的自白書,可以當作證據。」  

「還要錄一捲我跟羅敏文對質的帶子,那最重要。」       

「好,我去弄。」   

「羅敏文打電話來說她沒錢,我看她是反悔的樣子,不過我還是把妳的帳號給她了。」

「羅敏文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就跟方永富一樣,敢作不敢當。」玉璟又氣了。

「哎呀,可想而知啦,什麼人玩什麼鳥。算了,別氣了,把自己過好一點比較實在,那些鳥人就算了,隨他們去吧,做我們該做的事,說該說的話,只要問心無愧,也活得心安理得就好!」  

「真的好可怕,我若不是跳離方永富,我也看不到他的真面目,到今天我才見識到,人心真的好可怕。」

「這不是壞事啦,早死早超生,意思就是說早點看清事實的真相,早一點死了迷惑和執著的心,那妳就會快樂自在許多了。」 

「我不是真的恨方永富,他還可以被原諒,最起碼他也是孩子的爸爸。」

「人之常情啦,不過妳還沒真的看清看透,他現在只是露出冰山一角讓妳看到而已,往後不知道他還會使什麼花招,這很難說的。再看吧,人被逼急了,才知道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對了,陳偉忠的事該怎麼處理?」

「這很麻煩,美瑞我們還認識她,知道她的家庭,要查不難。可是陳偉忠沒頭沒尾的,難道要去慈濟查嗎?事過境遷這麼久了,怎麼查?我想還是等陳偉忠自己說得詳細一點,再說吧。」

「對哦,美瑞往生也很久了,我怎麼沒想到?」

「算算看,大概也有二十年左右吧?!聽王梅說是在惠民那個年代的事,差不多也是民國七十二到七十五年間的事吧?哇,這麼久啦?!」阿萍邊說邊推算著年份。

「美瑞如果真的是冤死,我好想還她一個清白。這麼好的女孩子,她根本就沒有理由自殺。」

「除非她受到一個很大的打擊,人之所以會想自殺,都是承受不了打擊,才會有輕生的念頭。」

「她不是說她不是自殺的嗎?」

「哦,好矛盾!美瑞說她不是自殺,可是又說羅敏文….羅敏文這麼保守、這麼八股、又這麼矜持的女人,在當年也才剛出社會,更保守、矜持才對,美瑞的死,怎麼可能會跟她扯上關係呢?真的好矛盾!我也不願去想太多,因為我們都不是當事人,這要從何推敲起呀?!我想算了吧,都不要查證了,反正事隔這麼多年了,很難追究的。」

「妳說的也對,可是我就是覺得怪,好像美瑞找上我就是要我幫她完成這件事。」

「啊?!小姐,別鑽牛角尖啦,想點別的吧!」

阿萍為了敏文,很想止住這件事,但是看來玉璟是為了美瑞,卻有點欲罷不能了。

 

「阿萍,昨晚半夜那個叫『不要不要』的聲音就是陳偉忠吧?」

「在當時我就已經有預感了。」

「好奇怪羅敏文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為什麼這兩個人會找上她?而且又是這麼久遠以前的事?」

「不知道。不過我現在還是無法接受羅敏文會搞死人。了不起就只是像妳老公一樣,搞搞外遇就算了。」

「可是阿萍話也不能這樣講呀,當時我們看到方永富的mail上說那個第三者就是羅敏文的時候,妳看,我們是什麼反應?還記得嗎?我們兩個哈哈大笑的說:不可能,不可能。可是結果呢?還不是跌破了我們的眼鏡?要不是妳去找她當面對質、求證,妳說我們是不是又被她騙過去?」

「妳的意思是?」

「求證!凡事都要求證!」

「哎喲,我的姑奶奶呀,妳是玩上癮啦?我可快要瘋掉啦!活人好解決,人掛了很難求證的啦!」

「阿萍,他們都來找妳了,妳就當作是有這麼一回事,做做看啦,我當妳的助手。」

不等玉璟把話說完,阿萍突然舉起右手,擺了一個停住的手勢,很嚴肅的說:

「等等。」

「什麼事?」

「很重要的一件事,我漏了說。……….完了,我怎麼老年痴呆啦?」

「快說啦,免得等一下妳又忘了。」玉璟比阿萍更急。

「ㄟ,有問題。」阿萍又露出那副神秘樣。

「妳是不是又想到什麼?」

「對。我想起來了,剛剛陳偉忠不是要說出他的名字嗎?我被他下了一大跳,太巧了!」

「又有什麼事這麼巧?」

「說給妳聽:記得我離婚大概半年多以後,我認識一個男的,他的名字就叫陳偉忠,而且是同名同姓。」

「啊?真的?同一個人呀?」

「不不不,妳搞錯了,人完全不一樣,只是同名同姓而已。哦,我懂了,我相信這是天意的安排。這種事,沒得解釋的。」

「這會怎樣?」玉璟一頭霧水。

「還沒說完啦!當陳偉忠說出自己的名字的時候,我才突然記起來,以前那個男的也叫陳偉忠,我已經早就忘記的人。可是我跟以前那個陳偉忠和羅敏文之間發生了一些事。」

「什麼事?」

「話說從前,大概是在四、五年前左右,我在中壢一家公司上班認識了陳偉忠,陳偉忠當時單身,對我還算不錯,所以我們打算交往看看。才認識差不多一個多月,有一天羅敏文來中壢找我,我很高興的介紹羅敏文跟陳偉忠認識。那時是我請陳偉忠到車站接羅敏文,就在車上羅敏文問說:『大哥你好,貴姓呀?』,我就馬上接了話說:『他叫陳偉忠』。在當時我並沒有注意到羅敏文是否有任何的變異,因為我坐在前座,她坐在後座。」

阿萍接著說:「問題是發生在那之後,我姊妹們有好一陣子突然來我家,她們極力反對,不准我跟陳偉忠交往,我很生氣,也很不解。她們根本就沒有跟陳偉忠正式打過照面和談過話,為什麼她們會極力反彈?包括羅敏文也打電話來半恐嚇、半威脅的口氣要我跟這個人拒絕往來,我受不了她們的砲轟,後來想說何必為了一個男人,丟掉了手足和同學的情誼,所以乾脆就跟那個陳偉忠斷了,工作也辭了。」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要不是慈濟這個陳偉忠的出現,我還真被挨了悶棍都不知情。哎,羅敏文真的是好可怕的女人。」

玉璟聽完了,說:「她會破壞妳跟那個陳偉忠,就是因為她心虛嘛!」

「妳這樣說是沒錯,不過還有一點,那就是天意的安排。因為我跟陳偉忠就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根本就不來電。可能是老天故意安排這個人在我身邊出現,藉以揭露羅敏文的心虛和惡行。」

「這也對,如果不是這樣,今天這個陳偉忠的出現,我們也不會太在意,甚至根本聯想不起來他跟羅敏文之間,會有什麼秘密。」

「這應該都是一種伏筆,只是還沒顯露出來而已。」

「有道理,不是不報,是時機未到。」

「看來羅敏文報應的時機應該到了!」

「對,這個我相信,我也這麼認為。」

「奇怪,為什麼陳偉忠這麼執意要羅敏文回去找他?回慈濟找他做什麼?難道之前我跟羅敏文去花蓮慈濟而她卻沒進到醫院裡面去,是不是她在害怕進到醫院去會碰上陳偉忠?她為什麼要怕陳偉忠?既然怕他又為什麼要到醫院?她大可不必這麼做呀?!」阿萍的確百思不解的疑惑著。

「搞不好她也是一股莫名的衝動,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無名的牽引。我在電視上看過這樣的畫面和情節。很多靈異事件都常出現這樣的情節。」

「難道我被鬼牽著鼻子走?」

「難道羅敏文不也是被鬼牽著鼻子走?陳偉忠要妳一起去,應該是找妳當證人。否則他沒有多少有力的證明可以證實他跟羅敏文之間的關係。」

「這種說辭應該是可以被接受啦,可是他為什麼不找別人?還有這些事件都是在生活中斷斷續續的發生,誰會想得到怎麼突然會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人事物來?」

「這不就跟方永富說的一樣,在玩拼圖遊戲嗎?」

「啊?好噁哦!我可是很認真在生活呀,生活怎能以這樣的遊戲方式在玩?」

「有的人就是當人間遊戲在玩呀,所以他們一點責任感都沒有!」

「哎,到底誰是誰非呢?活得太認真也不對,太吊不啷噹也不對,見仁見智吧?」

「管他的!哦,肚子餓了!」

「那準備吃晚餐吧,我們還有得聊呢!」

 

晚飯後她們繼續談論著:

「玉璟,我覺得我的菩薩有點秀抖ㄟ,祂為什麼要我介紹巫老師給羅敏文認識?有毛病。」

「再看看,搞不好後面會有答案出來,我們照做就好,不要想太多。」

「妳問到美瑞家的電話了嗎?」

「我請我弟弟問到我阿姨的電話,再從我阿姨那邊問到美瑞家的電話了。」

「那太好了!」

「不是這樣。我打去美瑞家找到她爸爸。她爸爸很震驚,也很排斥的跟我說,那麼久的事了,她們一家人也平靜了這件事。拜託我不要再打電話去擾亂他們,他們年紀大了,不想再提起這件事。」

「是呀,我們太衝動了,也沒想到老人家的心情,是應該承受不了的,那她想回家也難了。」

「不過她媽媽說,如果她想回家,隨時都可以回去,家人還是很歡迎她回去。但是,如果她是冤死的,那麼冤有頭、債有主,她應該去找那個陷害她的人。」

「玉璟,我們好像變成『摳難』了?」

「反正現在我也是在等方永富簽字,等的時間內,我還可以為他們做點什麼。」

「好吧,妳有心,我只好配合了。」

「依照美瑞的個性看來,她是不太會說出實情的人。這麼善良保守的人,應該是承受不了很大的打擊。」

「妳看陳偉忠就不一樣了,敢作敢說。所以我覺得一個人生平什麼個性,往生後的性格還是沒變。」

「這好奇妙呀!」

「我也是在這兩個人身上學習看出了這點。」阿萍轉了個話題說:

「ㄟ玉璟,羅敏文說她匯款後會回個電話,可是她還沒打來,會不會反悔呀?」

「沒關係,那我就讓她身敗名裂,看她以後還敢這麼囂張嗎?」

「我們得好好研究研究羅敏文這個人,平時惦惦吃三碗公,好像毒蠍子一般,好陰險。」

「不會了,這一次一定要讓她露出她的真面目給大家看。」

「我還真怕是不是我自己的投射所產生的作用,我不能隨便冤枉人,這是很嚴重的問題,死人ㄟ。」

「我不這麼認為,反正我們還是會求證,我們並沒有亂說、亂冤枉她。」

「說的也是,事件爆發前我還一直以為她只喜歡老男人,沒想到我被她打敗了。」

「什麼老男人?」

「妳不知道我有多蠢呀!我都受不了我自己。」

「到底什麼事?」

「記得他以前跟一個老男人住,差她三十歲有吧,我從不認為他們會怎樣,直到我年過四十才恍然大悟!我真笨。她竟然可以跟一個當她爹的老男人住在一起,不是很扯嗎?那幾年我還以為她只是幫助她的家人在照顧一位親戚,結果我錯了。慢慢的我才搞懂可能會是怎麼一回事。」

「那是因為妳不會,但是不代表每個人的想法都跟妳一樣。」

「就是呀,所以我笨ㄇㄟ,因為她曾經跟那個男人叫甘先生的一起住過好多年,還照顧他晚年,所以我一直以為她只喜歡老男人,不會跟我們年齡相當的人談感情。」

「阿萍,她是不是心理有嚴重的毛病呀?簡直是變態。」

「我也覺得她越老越怪,我還一直以為她因為沒男人,所以心理變態。可是太多了,也是一種變態。就我現在知道算一算,有可能性的也有四個男人ㄟ。」

「那她比我們強太多了。」

「心理空虛啦!不像我們還有孩子,生活重心可以轉向孩子身上。我們只求平凡安定就好。」

「我以前還真羨慕她單身自由,學好多才藝,交友又廣闊。」

「心理空虛寂寞的人,學什麼都填不滿那種孤獨的感受啦,那都是騙自己的玩意。只是不懂她大可跟我們一樣平平凡凡的戀愛,結婚就好啦,幹麻搞這些其奇怪怪的事,她也長得正常端正….沒道理。」

「說到這我才氣,她有一次還恥笑我,說我沒能力找工作,乾脆去擺地攤,真瞧不起人!」

「沒關係啦,人在做天在看,現在換妳恥笑她,我不反對,妳盡量,請便!」

「阿萍妳有沒有想過羅敏文是不是也搞上妳前夫?」

「想過呀,現在知道了也不能如何,事過境遷,不追究了。倒是妳得好好處理善後,不要讓方永富和羅敏文逍遙法外。」

「這對妳來講,很不公平。」

「說不氣她是騙人的,那天跟她對質時,我還真想打她兩巴掌,真的會氣不過!不過離開了那裡,就不會了啦,我現在看得開了,想想也沒必要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再說多年前的事了,我現在也比以前快樂自在多了,說實在的,我很感謝羅敏文當時幫助我離婚,要不是她,我今天也許還活在傳統的婚姻中,哀哀怨怨的過一輩子,那才冤枉。」

「要不是妳,我想我也差不多。」

「啊?那不好吧?我可沒鼓勵妳離婚呀!我只是要妳為自己的生命負責任,妳自己得做抉擇。」

「她跟妳當然是不一樣,很多事表面上看似一樣,事實上,根本的本質是完全不同。」

「這點我倒是很能認同。」

「說到這,方永富說她兩邊下毒是有可能的。」

「那當然,要不她哪來的魅力?她只能搞破壞,挑撥離間,她才有機可趁,趁虛而入呀!」

「她很聰明呢!」

「這種聰明有屁用?聰明反被聰明誤,人要不存好心,終究會遭報應啦!她現在也得意不起來了。」

 

說著說著,阿萍突然一陣暈眩,「哦,不對 !又來了!」

「誰?」

「陳偉忠。」

快快快 ……上香 , 菩薩 , 還有還有佛樂 …..快點快點….. 我心臟快跳出來了 ….

 她們瞬間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 手忙腳亂地各自負責準備道具,阿萍利用觀想負責說出實情,玉璟在一旁做紀錄

開始另一段的溝通---------  陳偉忠倒是直接了當的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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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憤恨和嗔怒的陳偉忠似乎急著要回他想要的…………….

 

「厚…………這個陳偉忠的執著好深重呀!我的心臟都快被掏出來了。」阿萍疲憊不勘的說。

「是不是陳偉忠跟羅敏文要結婚了,然後發生了什麼變故?」玉璟在推測。

「看來他好像是自殺的,為什麼他會提到『好冷』?哦,在海邊,會不會是七星潭?」

「阿萍妳再回想那段妳跟羅敏文去花蓮海邊的情形。」玉璟認為這是相關的問題。

「對呀,會不會冥冥中老天帶我去了那裡,為的就是證明陳偉忠的事件的確跟羅敏文有關。」

「這樣看來似乎他們常在海邊約會。」

「而且七星潭離慈濟很近。」

「所以羅敏文在慈濟有一段情,是妳我都不知道的。」

「為什麼陳偉忠說『妳瞧不起我』?難道陳偉忠被拋棄?」

「男歡女愛,然後被拋棄就自殺,應該不成立吧?」

「可是他說『妳在毒害我的靈魂』,這是什麼意思?」

「除非感情深厚到談論婚嫁,然後婚變…………..啊,等等」玉璟突然止住了話。

「怎麼了?」

「阿萍,美瑞自殺是不是也是在準備結婚?」玉璟突然想起。

「這就巧了,一個在準備婚禮,一個說他們唯一要做的事就是結婚。」

「那美瑞跟陳偉忠又有什麼關係?」

「不知道,不過也太巧了吧!ㄟ,羅敏文離開惠民之後到台大,是不是台大之後去了花蓮?」

「嗯……應該是吧,我沒印象。 」

「我也沒印象,同學中有誰知道她何時去了花蓮?」

「不知道,這得查一查。」

「不過阿萍,我倒想起了一件事。」

「什麼事?」

「我記得有一年方永富帶我和小孩去過一次七星潭,玩了一陣子,方永富叫我收拾收拾孩子們的東西,準備要回去,我忙著收拾然後轉個身,想東西這麼多,方永富你應該幫忙拿一些,可是我一抬頭方永富不見了。我問孩子說:『爸爸呢?』孩子手一指說:『在那邊』。我一看,奇怪,不到三分鐘的功夫,方永富竟然走了好遠好遠。我也記得七星潭海邊都是石子,怎麼可能一下子就走那麼遠,我還張大了嘴,喊他回來。」

「搞不好是被陳偉忠叫去了。」

「對,有可能,太奇怪了。」

「搞不好那次我莫名其妙跟羅敏文到花蓮慈濟和七星潭也是陳偉忠搞的鬼。」

「阿萍,這樣看來我不得不信真的有天意。」

「我還認為有因果。」

「那就看下次陳偉忠還要說什麼。」

「只好如此啦,他們自己得幫自己才有用。」

「羅敏文不是等閒之輩呢!」

「天知道?我們還是查個水落石出吧!我們也不能輕易下斷言。」

「繼續求證。」

OK!」

 

 雨,依舊下個不停,深沉的夜裡,依稀聽見人們內心深處的哀淒透著雨聲,在悲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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